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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守清贫坦荡心无私 勤勉敬业青春增党辉

发布时间:2015/8/31 17:10:05

朱儒玲同志走了。带着未能重新回到工作岗位的深深遗憾,匆匆走完了36载的人生历程。他的人生终点永远点格在2014年2月25日凌晨四点。

33日,蚌埠市司法局发出了《关于在全市司法行政系统开展向朱儒玲同志学习的决定》,作为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典型,在全市政法系统学习他的感人事迹。

朱儒玲,男,19781223日出生,中共党员,五河县申集镇人,19966月参加工作,2008年通过公考被招录为公务员,同年被安排在新集司法所工作,先后在浍南和沫河口司法所担任司法所长,生前系蚌埠市淮上区司法局沫河口司法所长。自加入到司法行政队伍以来,他以对司法行政工作无限热爱之情,坚守一线,兢兢业业,在平凡的岗位上践行党的宗旨和职业操守,用一心为民和无私奉献的可贵品质谱写了一首青春之歌,赢得了当地群众的充分信任和良好口碑。自2010年起,连续四年获得市司法局先进个人表彰,2012年被省司法厅评为先进工作者。因长期积劳成疾,朱儒玲同志患肝癌于2014225日去世,年仅36岁。

 

家人眼中的大忙人

 

身为司法所长,朱儒玲比别人多的是责任和工作,少的是属于自己和家人的时间,他把群众的需要和工作上的事儿看的比什么都重要,这也成了他整天没时间回家的“理由”。用他生前的话说:农村工作是条拉不断的铁索链,这头放下,那头又起。自己是所里的负责人,自己不带头,怎么说服别人。即使休息日回到家里,心里也总感不踏实,常打电话给值班的同志,问问有没有其它情况。

在儿子四岁那年,一天,他的妻子程波晚饭时分打来电话,说儿子有点发烧的症状。那天,他正巧要连夜调解一起溺水儿童身亡的的纠纷。他就告诉妻子,先拿点退烧药片吃了再说,没什么大问题的。他在溺水儿童家属和水塘承包人之间苦口婆心地一直调解到深夜,双方仍然没有达成一致。时间将近12点时,他的手机又响起来了,是妻子的。妻子在电话里说,儿子烧得厉害,你赶快回来送到县医院打吊滴吧。他在电话这头连连应诺着,说一会就结束,马上就行。当双方事人知道他儿子深夜要到医院打吊滴后,都主动做出了让步,双方很快达成了赔偿协议。当他急急忙忙赶到家时,孩子已被妻子和年迈的岳父送到了医院,再赶到医院,楼上楼下的交费拿药,忙活完了,他也累瘫在长条椅上,不一会睡着了。看到这种情况,妻子一肚子的怨气也就消了大半,又气,又疼,他这一天天太忙了。

如今,儿子已经八岁了,整天跟着妈妈、姥姥、姥爷们在一起玩惯了,倒和他这个做爸爸的“生份”了。他整天不在家,要就是早出晚归,加上农村工作又没有双休日,所以,陪儿子一起上街和玩的机会非常少,爸爸有心带儿子玩却没有时间,儿子不和爸爸一起玩反道快乐自在。每当想到爸爸和儿子的这种尴尬的“生份”状况,他也常常为自己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而内疚,他常在心里“许诺”自己:等忙玩这段时间,就好好陪陪儿子,陪陪家人。但这样的许诺一直没有真正的兑现过,有两次双休日抽点空陪儿子上街玩玩,还没到地点,单位电话来了,某某村出现了纠纷,某某村民打了起来,接到电话,又匆匆赶回岗位。

他的父亲住在老家申集农村,每次来县城买农资、看医生什么的,哪怕是响午了,也要赶着几十里路回去。村里的人就说,你儿子在城里住,你怎么不去看看,在那吃顿饭呀。而每当遇到别人这样问的时候,他父亲总是说,他天天工作忙得不回家,去了也遇不到。是呀,年迈的父亲何偿不想去看看儿子,看看孙子,可儿子工作在几十里的沫河口镇,如果打电话让儿子回来,肯定耽误工作,永远替儿子考虑的父亲每次来五河办事总是不让儿子知道。有时,朱儒玲听别人说起某某时候在街上遇到了他的父亲,打电话回家一问,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来县城干什么来着。直到这次住进医院前,他的父亲已接近半年没看到他了,父子两相见最近一次还是2013年的中秋节,那时他们一家三口回老家过节,后来再没见过,直到他这次住进医院,没想到竟是父亲和儿子最后一次在一起。

 

他坚守一幅傲骨

 

当许多人在比穿着,比车子,比住房的时候,谁也不会想到,1994年工作参加工作的朱儒林,在县城却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。2000年结婚以来,一直和妻子住在岳父岳母家。岳父母家的房子位于县城北郊,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自建民房,屋前一段 “水泥”路,屋后一条臭水沟,就是他居住条件的真实写照。

他的妻子没有固定工作,岳父岳母都已70多岁,岳父是一家破产企业的退休职工,只有很少一点的退休金,家里的主要生活来源就是朱儒林的工资。平日里,除了日常花消,几乎没有结余,他除了制服,连件像样的衣服都舍不得买。看到很多人在县城买了房子,能够一家三口独立地享受小家庭的温馨,妻子也曾跟他耍过“小性子”,甚至劝他辞了工作,下来做点小生意,改变这种拮据的状况。朱儒林也曾苦恼过,但他始终没有动摇过,国家培养了这么多年,放弃工作,自己也过不了这道坎。他始终觉得,钱不能看得太重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他觉得组织上安排和群众们需要的工作,才是自己人生坚守的选择,他热爱着这份工作,他为自己这套飒爽的司法制服而感到自豪,虽然日子过得清贫点,可是内心却很充实。。

为了帮助他早日在城里买套房子,老实巴交父母常愁得晚上睡不着觉,老两口子身体不好,工地上的活儿干不了,就利用农闲时节到申集街上做点小生意,平日里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一点一点地给儿子攒着。由于本钱小,加上身体不好,一年到头,也挣不几个钱。看到苍苍华发的父母还要为自己辛苦地操劳,做为儿子,他常想躲到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,但他却故作轻松地劝父母别干了,自己住在岳父母家挺好的,不用做饭,还有人帮助带孩子。

父母知道,这是儿子在宽慰他们。但老两口子做梦也没想到,买房子的钱还没攒够,儿子却永远地离开了。

但就是这么清贫的一个人,他却固守一幅傲骨——不与投机取巧,巧滑献媚者为伍,更看不惯歪风邪气,请客送礼之风。2012年,他在任浍南镇司法所所长期间,调解处理两家土地纠纷之争,这是一起典型的以强势凌弱现象,强势者强占人家土地还打伤人。弄清缘由后,他秉公办事,让占地打人者负全责。但那家却硬说他“断案”不公,让他重新调解,并威胁他,说自家 “外面有人”,兄弟多势力大,弄不好,连他这个当所长一块给打了。朱儒玲没有被威胁所改变,他义正言辞地坚持自己的调解原则。见硬的不行,那家人又托人给朱儒林送来了2000元卡,让他在处理时“通融”一下,他愣是没给中间人的“面子”。在他的耐心调解下,两家最终达成退地陪偿协议。事后,被打的那家送他一些土特产表示感谢,被他退回了;打人那家人送他个外号“朱愣子”,却在当地传开了。

有时,回到老家农村,一些儿时的伙伴问他当了所长,能不能“捞点”。他总是很认真地说:不能。这样很不“诚实”的回答,别人听了也可能不相信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为人,如果真的能“捞点”,他工作20年了,也不会在县城没有自己的房子。

 

乡亲们遇事总爱找到他

 

见过朱儒玲的人,第一映像就是普实、憨厚,谦逊的脸上总是挂着微微的笑意,极具亲和力。也正是他的这种与生俱来的人格天赋,让他在司法行政岗位上总能赢得群众的信赖和支持。乡亲们有了纠纷或是解决不了的矛盾,总是乐意来找朱所长,他也总是有问必答、有求必应。

沫河镇是个人口大镇,境内还有一工业园区,各种纠纷时有发生,司法所长兼镇调委会副主任的朱儒玲深深体会到,职务虽小,却担负着保一方平安,促一方发展的神圣使命。为了更好地为乡亲们处理纠纷,原本不是法律科班出身的他,将学习法律知识当做自己的必修课,一有空就拿出厚厚的法规汇编仔细研读,并虚心向老同志学习调解工作的方法和技巧,学习当地群众的风俗习惯和风土人情。丰富的法律知识和负责的工作态度使他在当地具有很高的威信,先后有6个中小学校聘请他为法制副校长。他不顾工作繁忙,经常利用业余时间为学生上法制课、解答学生的问题。为提高农民法律意识,他在全镇24个村开设普法宣传栏,将“六五”普法教材编印《成农民普法读本》,定期组织上街发放,提供法律咨询,并深入园区、企业、村(居)委会讲课。同时,他还承担了辖区刑释解教人员和社区矫正对象的监管和教育工作,定期为他们讲授法制课和进行心理辅导。

他不是一个健壮的人,但他的身体里却蕴藏着极大的能量。他遇事冷静,善于观察,对于群体性纠纷总能挺身而出,用自己的耐心和魄力,用鞭辟入里的劝导将一场场群殴事件有效化解。20123月,沫河镇某村两农户因宅基地引发群体性冲突,眼看一场流血事件即将发生。面对突发情况,他第一个冲到双方中间,“你们不能打,打死人也解决不了问题,反要背上官司,连累家人和亲友……”。经过他巧妙的劝解,终于将这场即将暴发的“血战”制止了。随后,他先后十几次做两家人的工作,终将两家十几年的宅基纠纷化解了,双方都十分满意。

像这样的事情还很多,他曾经为了帮50多个民工兄弟讨回拖欠的工资,连续数天奔波在老板和民工之间而无暇照顾动手术的妻子;他也曾经为了挽救失足青少年,在花精力教育监管的同时,多方奔走使他们或重返课堂或有了各自美好的生活。他还是一个公正并极富同情心的人,对于园区一家企业建设给当地百姓造成的经济损失,他妙龄地顶住方方面面的压力,多方协调,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百姓争取利益。他以一个“救火队员”的身份出现在一个又一个险情中,可以说在沫河口镇,哪里有重大矛盾纠纷,哪里就有朱所长的身影。

在同事们的面前,他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干劲和热情。但他的一位好朋友曾经问过他:当了“小领导”忙不忙?他在这位好朋友面前吐露了心声,说出了一个字:累! 

他不愿让人性不坚强的一面被同事们看到,他是所长,要为同事们带好头,他事事身先士卒、率先垂范,工作压力来了,他就用坚强的信念顶着。六年里,经他调解的纠纷达1100多起,化解群体性事件11起,防止民转刑案件13起。基层百姓依赖他,信任他,而他也从没有辜负这种信赖,正是这一次又一次的奔忙和不断的自我加压,使他的身体和心理日渐积劳,给了死神乘虚而入的机会。

 

他想重新回到热爱的岗位

 

他一直有浅表性胃炎,2013年下半年,他经常感觉吃饭没有胃口,以为天转凉了,胃病又犯了,就没当一回事。还整天干劲十足地扑在工作岗位上,经常到五河工业园区他的一个同学那里,讨教学习园区矛排调处成功经验。因为他的辖区里也有一个大的工业区——沫河口工业区。园区内经常出现企业与周边群众、企业与员工之间的纠纷,这些矛盾纠纷如不及时有效调处,很可能就会转化为治安、刑事案件,影响到辖区的稳定和谐,他想把这块工作搞好。到了10月份,他经常不想吃饭,人也消瘦了很多。一天,他园区的那位同学劝他到医院做个检查,看看身体有没有别的情况。除了胃病,他小时候得过甲肝,于是,他又到县医院做个肝功能检查,结果几项指标都很正常。根据他的描述,医生提醒他也可能是胃炎造成的胃口不好,于是他又让医生开了几盒胃药回来吃。同事们劝他请假回家调养一段时间再来上班,他却说:十人九胃(病),没那么娇情。就这样,他又坚持了两个多月,不但不想吃,还常常感觉身体很乏力,没有精神,工作静下来之后,他自己也在心里犯嘀咕:这次胃病怎么这么厉害。

直到2014年元月份,他的姑姑在街上遇到了他,并将他消瘦的情况告诉了他的父亲。心中始终牵挂儿子的父亲连夜打电话过来,说第二天来五河看看他。他却告诉父亲,他手头上有两项工作没处理好,等双休日再来,这个双休日他正好没事回县城换换衣服,好好陪陪父亲。他还在电话里安慰父亲:只是胃病犯得厉害了一点,调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。他让父亲放心。

待到双休日,父亲看到儿子的第一眼,就懵了。和中秋节回家那次相比,儿子面色暗淡、人也瘦了一圈。父亲不相信这是胃病,坚持让他到蚌埠大医院做个体检,因为父亲在老家听到过相似的情况。在父亲的催促下,他们当天上午来到蚌埠123医院。

检查的结果出来了,让他们最不能接受的事实出现了:肝癌!

医生说他的癌细胞已长了三个多月,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,建议他们到上海肝胆医院接收伽马刀治疗。他问医生:我的病还有治吗。医生说:这要到那看治疗的效果。

带着一丝希望,2014年元月17日,离万家团圆的大年除夕还有十二天,在父母、妻子的陪同下,朱儒玲转到了上海肝胆医院。检查的结果更是晴天霹雳:肝癌晚期!肿瘤已长了三个多月,开始扩散了!当时做了伽马刀治疗,造成胃大面积出血。医生建议他的家人:先回去做保守治疗吧,看看可有转机,如果癌细胞能控制住,等身体好点了再来做肿瘤切除手术。

就这样,23日,正月初二这天,朱儒玲又转回蚌埠123医院接受介入治疗,等待着癌细胞能控制下去,身体转状出现转机。每天接近2000元的昂贵费用,让这个本就清贫的家庭陷入了绝望。家里的钱花光了,就从亲戚们家里借,一万、二万、五万、十万,流水一样,转眼就没了。病情确诊以来,他一直没有告诉别人,他只请假说在家调养一下身体。亲戚们就劝他把病情告诉单位的主管部门,看看可能争取点帮助。他却告诉父亲先不要告诉单位和同事,包括朋友和同学,不要给人家添麻烦,将来要是治不好了,没法还人家的情!

面对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用,他开始“闹”父亲,不愿意继续治疗,让父亲把他拉回家,不想让年迈的父母和儿子及亲戚都跟着受累。直到正月初五那天,他的一个同学打电话找他问事情,他才不得不说出实情。同学们知道了,朋友们知道了,单位的同事和领导也知道了,他们纷纷伸出援助之手,500元、1000元、2000元,陆续送到了医院。218日,蚌埠市司法局发出了倡议书,在全市司法系统为朱儒玲捐款,短短两三天之内,就募集善款73150元。当市司法局领导到医院看望他,问他还有什么需要组织上出面帮忙时,他却乐观地说:有领导和同事们的关心,我很知足了,等病好了,我还想回到工作岗位,和同事们一道,继续努力工作,以此回报领导和同事们的厚爱。

然而,病魔是无情的,已耽误四个月时间的毒瘤逐渐耗尽了他的体能。224日,是他住进医院的第36天,当天下午,饱受病痛折磨的他开始出现体征下降迹象,在抢救两个多小时后,他开始大口嗝血,神志变得不清。医院劝家人趁着还有一丝气息,尽快将他送回家里见上其他亲人最后一面。已乱了分寸的父亲在叔伯侄子们的帮助下,连夜用救护车将朱儒玲拉回了阔别已久的农村老家。邻居们赶来了,亲戚们赶来了,已在县城里熟睡的8岁儿子在岳父母的搀携下也打车赶来了。当大家围在床前问他能不能认识儿子时,他似乎在努力地睁开眼睛,张动着嘴唇,但终究没说出一个字,就永远地闭上了眼晴。这一刻,是2014225日凌晨四点。

他就这样带着遗憾地走了,离开他日夜牵挂的工作岗位,重新回到生他养他的农村老家!

他走得“轻松自在”,没有了病痛的折磨,将一大堆欠债和一道无法抹去的伤痛丢给了年迈的父母,多病的妻子和年幼的儿子……

我们看不见他衣锦还乡般的背影,只能触摸到他清贫脚印踩出的一串串思考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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